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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星樞錄_第100章 星火抉擇與終末迴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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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追者號的艦橋,彷彿凝固了超高度的質,每一秒的流逝都如同實般沉重,迫着每個人的神經。那至極限的時空之弦,發出的不再是嘶鳴,而是近乎斷裂的、令人心悸的哀嚎。他們懸浮在“迴響之間”那巨大得令人敬畏、彷彿由宇宙本源規律直接鑄就的環狀結構口前,渺小得如同試圖理解神諭的微塵。門,可能沉睡着辰星文明最終的智慧結晶,或是足以顛覆現實的可怕力量,也同樣可能藏着永恆的迷宮與瞬間的毀滅。而那道穿越了古老網絡、如同幽靈低語般的神秘信號,則指向另一個縹緲的希——“守者”,一個存在於傳說與數據碎片中的名字。

“沒有時間再權衡利弊了!”阿信的聲音因極致的力而變得尖銳失真,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徹底失效、冰冷如墓的控制台上刮,留下淡淡的白痕迹,目則被外部傳傳回的那象徵“終末之吻”武平台能量指數呈指數級瘋狂飆升的、令人絕的猩紅讀數牢牢吸住,“能量峰值讀數已連續突破所有理論安全閾值!最後一次預測,毀滅打擊窗口就在……就在下一秒到三十秒之間!很可能是無差別範圍覆蓋的飽和凈化轟炸,這片星域,所有異常存在,都會被徹底抹平!”

“進‘迴響之間’!這是唯一的機會!”墨非幾乎在同一時刻低吼出聲,他的因預見帶來的巨大負荷而劇烈抖,瞳孔中瘋狂閃爍着無數破碎、混卻又指向明確的未來景象:穿越那巨大口後是錯綜複雜、充滿致命陷阱卻又在盡頭閃爍着某種顛覆芒的通道;而留在原地的未來,只有一片絕對、冰冷、沒有任何意義的虛無,“裡面……有我們需要的東西!能改變一切格局的東西!但路徑……路徑是活的,時刻在扭曲變化!”他的顱骨彷彿要裂開,預見能力在外部毀滅力和部能量干擾的雙重下,變得既極度敏銳又極度不可靠。

凌霜的機械臂與口產生着前所未有的強烈共鳴,那覺不再是簡單的能量互,更像是一種靈魂層面的撕扯與低語。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知到門後那浩瀚如星海、古老如時間本、彷彿一頭沉睡的宇宙級巨般的磅礴力量。同時,也無比清晰地到了那從遙遠帝都星方向迫近的、冰冷徹骨、不帶一的毀滅意志。進迹,或許能抓住一線生機甚至找到反擊的利刃,但也極可能瞬間發其古老的防機制化為齏,或者被困於其中永恆的迷宮裡,徒然見證外界被徹底凈化。而選擇相信那來歷不明、充滿未知的信號,前往遙遠的“忘迴廊”,則更像是一次將命運完全給概率的豪賭,時間上本就是天方夜譚!

的目急速掃過阿信屏幕上那代表着死亡倒計時的猩紅數字,掃過墨非因極致痛苦和迫切而扭曲蒼白的臉龐,最終落在自己那隻流淌着辰星幽藍與玄晦灰白雙重輝、彷彿擁有自己生命的機械臂上。過往被強行喚醒的記憶碎片——訓練的艱辛、同伴的面孔、監正冰冷的注視、那次“事故”的真相——與當前這令人窒息的絕境在腦中激烈對撞,迸發出一個極度瘋狂卻又可能是唯一生路的火花。

“不!”凌霜的聲音陡然響起,斬釘截鐵,帶着一種摒棄所有猶豫、破釜沉舟的極致決絕,“我們既不進去,也不現在就去‘忘迴廊’!”

阿信和墨非同時猛地轉頭看向,眼中充滿了驚愕與不解。

“時間不夠!無論哪個選擇,我們都不可能在那毀滅洪流降臨前完目標!”凌霜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是淬火的鋼鐵,眼神銳利得彷彿能切割空間,“我們需要一個‘盾牌’!一個足夠強大、能夠抵擋或者偏轉第一波最猛烈攻擊的盾牌!”

猛地將機械臂指向近在咫尺的、“迴響之間”那巨大無比、緩緩旋轉的環狀結構本:“利用它!這座迹本就是已知最強大的能量導和共鳴!它的存在超越了常規質!阿信,立刻計算‘終末之吻’最可能的能量打擊矢量以及這座迹結構在不同力點可能產生的能量折、散概率!墨非,集中你所有的力量,預見第一波打擊的核心能量聚焦落點,以及這座迹結構在承衝擊時最可能產生的能量流導向!我們要把追者號,確移迹背後最佳的規避影區,利用它作為我們的理屏障!同時……”

深吸了一口冰冷稀薄的空氣,做出了一個更加膽大包天、近乎自殺的決定:“……同時,我要嘗試在打擊到來、與迹發生劇烈相互作用的那一瞬間,用機械臂進行超載共鳴!不是愚蠢地對抗那力量,而是嘗試‘引導’!將部分溢散的或者被迹折開的凈化能量,通過我的機械臂和飛船殘存的辰星材質,導向……導向我們周圍的共鳴星雲本!就像星雲之前自發做的那樣,但這次,我們主引導、放大它的‘免疫’反應!把這毀滅之力,轉化刺激星雲反擊的催化劑!”

這個計劃瘋狂到了極點。將自置於毀滅風暴的最邊緣,利用敵人最強的攻擊和宇宙中最古老的迹作為盾牌和放大,賭星雲這頭巨能夠被激怒並發出更強的反抗力量,賭他們這艘千瘡百孔的破船能在接下來的連鎖反應餘波中僥倖存活!

“這太冒險了!功率低於千分之一!”阿信失聲驚呼,但他的大腦和雙手已經離了他的恐懼,本能般地開始在殘存的計算單元上瘋狂演算各種矢量、能量傳導模型和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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